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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赣:长镜头并非要留名影史 观众不理解我有准备

2018-05-19 来源:新浪娱乐  浏览:    关键词:
摘要:毕赣新片《地球最后的夜晚》安东/文 王远宏/摄影新浪娱乐讯 戛纳第十天,我们见到了毕赣。不过,因为导演连轴赶后期加上这两天密集通告,原本定下的专访被临时改成了群访。就这样,在一件不算宽敞的工作室内,国内数十家媒体簇拥着疲态明显的毕赣,有称赞有疑问,像极《地球最后的夜晚》在戛纳的遭遇。2015年,毕赣带着粗粝但灵气逼人的《路边野餐》在珞珈诺电影节加冕“最佳新导演”,宣告华语电影又一位国际导演的诞生。2016年国内上映后,《路边野餐》一反艺术电影在国内的生存窘境,取得了相当耀眼的成绩。或也因此,《地球最后的夜

毕赣新片《地球最后的夜晚》
安东/文 王远宏/摄影
新浪娱乐讯 戛纳第十天,我们见到了毕赣。不过,因为导演连轴赶后期加上这两天密集通告,原本定下的专访被临时改成了群访。就这样,在一件不算宽敞的工作室内,国内数十家媒体簇拥着疲态明显的毕赣,有称赞有疑问,像极《地球最后的夜晚》在戛纳的遭遇。
2015年,毕赣带着粗粝但灵气逼人的《路边野餐》在珞珈诺电影节加冕“最佳新导演”,宣告华语电影又一位国际导演的诞生。2016年国内上映后,《路边野餐》一反艺术电影在国内的生存窘境,取得了相当耀眼的成绩。
或也因此,《地球最后的夜晚》的投资和阵容已远非《路边野餐》可比。不仅有黄晓明、张歆艺、袁弘等知名艺人担当出品,更有黄觉、汤唯、张艾嘉、李鸿其等一众实力派保驾护航,第二部作品有此班底实属难得。
但是,对于一个仅仅拍了一部长片、且制作成本只有50万的新导演来说,一下接收这么大的盘子,其中艰辛我们也可想而知。2017年6月,《地球最后的夜晚》开机,原本两个月的拍摄周期绵延到11月还没有完成,且伴随着延期,投资一再扩大。为了降低风险,越来越多的投资人加入进来,作为掌舵人,毕赣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我觉得把它拍好了,才对得起投资方,超支的时候我都是这么欺骗自己的。”问到这个问题,毕赣幽默非常坦诚,不过他也不讳言自己首次掌舵大制作的不足,“其实,从一开始,我对工业的认知就是有问题的,所以才会不断地调整。我在现场是拍得很爽,可是我的效率和追求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第一场戏就是很难拍,它就得需要三天,但是我们在做计划的时候就给一天。”
戛纳首映后,毕赣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不少外媒在评述《地球最后的夜晚》时,将他和塔可夫斯基、侯孝贤、王家卫、大卫·林奇、阿彼察邦等大师相提并论,称其是前者的“结合体”。“这说得好像葫芦娃,”毕赣脱口而出,“电影的评论总是很窄的,他的坐标总是需要其他导演不断地去表达。我肯定受过他们的启发,说我像哪个导演我也都ok,但是,别人这么说,也意味着其实我在电影制作上面他们肯定有一些不充分的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采访毕赣。虽然这次他明显状态不佳,看着非常疲惫,但是,和他作品中呈现那个风格强烈的创作者一样,现实中的毕赣,至少是面对媒体,他的锋芒依旧是尖利的。当有媒体征询他《地球》中个人风格过于强烈时,他强调,“风格的都是后置的,做出来以后才会有。”面对“演员在导演的笼罩下发挥空间不大”的质疑,他则反问李沧东的《燃烧》导演发挥空间大还是刘亚仁发挥空间大。
不过,从《路边野餐》到《地球最后的夜晚》,毕赣的个人风格的确强烈且统一。哪怕他说后者找了商业演员、有了“枪”,已经比第一部“商业很多”,但是《地球最后的夜晚》仍属文艺电影的范畴。尤其是那段长达60分钟的3D长镜头,其颇具实验性质的表达让不少人担心,国内上映时,它可能会与普通观众有距离。对此,毕赣坦言“早有心理准备”。至于票房预期,毕赣半开玩笑:“我觉得少给大家亏一点吧。”
为何选用60分钟3D长镜头?
长镜头并非要留名影史 只因故事需要
问:听说你的电影还没做完戛纳就预定了?
毕赣:其实来戛纳电影节的每一部电影可能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制作周期的问题,都在赶工。
问:你在之前的采访中也说,现在的版本并非最终版本,后面的调整主要在哪些方面?
毕赣:有好多细节的问题需要调整。比如说后面3D段落应该是全景声的。
问:演员的戏份呢?比如说白猫(李鸿其角色)这个人物会不会加强一些?
毕赣:他虽然少但很精彩啊。我可能会把吃苹果加长。
问:这次有一段60分钟的3D长镜头,这在影史上是极为罕见的,怎么会有这个构思?
毕赣:影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当然是不是影史跟我也没有关系。我想做它是因为这部电影的结构就是前面一半后面一半的,前面一半是断裂的,像记忆一样拼凑起来。后面一半是持续的,像《路边野餐》那样通过一个持续的容器去获得时间。
问:这段镜头一共拍了多久?
毕赣:拍了两期,每一期排练可能都一两个月。因为我们刚刚制作完,我就可能记不清楚那个准确的时间。第一期我们拍了大概有三条,全部都失败了。第二期是拍了五条,最后两条是可以用的。
问:所以这段长镜头后期还会换吗?
问:《路边野餐》也有一段长镜头,相比之下,你个人觉得哪一个更加困难一些?
毕赣:难度是一样的,因为这次有了很多帮手但是它的难度系数是增加的。之前帮手少的话,想达到60分钟很难。
问:那这次的长镜头最困难的是哪个部分?
毕赣:这个问题特别复杂。台球厅是我们跑下去,而且那条路很不好走,做一个扶手,因为很害怕演员他们摔跤,那条路其实蛮危险的,他们跑下去的时候已经,所以你看他们再出现在画当中是很累的,因为刚刚跑下来。然后就是精准,因为每个构图在场景里面都要经过确认排练,排练好了才开始拍。打台球那段不可控,因为打台球是即兴的。
为何会“超支 延期”?
“我一开始对工业的认知是有问题的。”
问:这部电影据说成本很大,后期又遇到超支等问题,资方那边的压力你如何化解?
毕赣:其实我觉得把它拍好了,才对得起投资方,超支的时候我都是这么欺骗自己的。
问:那你怎么“欺骗”他们的?
毕赣:我从来不骗他们,他们(首映时)应该也看到结果了。
问:片场有没有自己觉得压力特别大的时候?
毕赣:每天压力还挺大的。
问:后期的超支及延期问题,是因为您在创作中比较精益求精还,是因为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制作,可能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毕赣:其实是一开始我对工业的认知是有问题的,所以才会不断地调整。我在现场是拍的很爽,可是我的效率和追求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第一场戏就是很难拍,它就得需要三天,但是我们在做计划的时候就给一天。
问:这次都是专业演员,延期了要怎么跟他们沟通?后期剧组会不会因此有一些矛盾?你是怎么处理这些问题的?
毕赣:我们的演员非常慷慨。当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协调,因为他们每个人的时间都已经被安排出去,所以只能反反复复协调,然后每个演员都反反复复的回来,帮我们一段又一段地拍摄。特别是黄觉,他在我的剧组里面待了四五个月。
“风格”是后置的 做出来以后它才会有
问:有人说这部电影可能是《路边野餐》在有了资金和技术手段以后的一个技术升级,创意上有非常类似的地方,你同意这种观点吗?
毕赣:《路边野餐》是三段的,《地球》从结构、故事到人物都不太一样。可能是《路边野餐》的余音会给大家造成一些特征上的相似,但对我来说可能不太一样。
问:《路边野餐》时你的风格已经有了雏形,拍摄《地球》时你是希望呈现什么样的风格?
毕赣:好像也没太考虑这个问题,反正想拍,就把它拍成两段,前面一段,后面一段。风格的话都是后置的,做出来以后它才会有。在做之前,我可能没有那些细胞。
问:所以前期没有任何预设?
毕赣:会有一些美学上面的诉求,我会跟艺术指导、美术指导一起来探讨。包括像塔可夫斯基,因为很喜欢他嘛,所以会情不自禁的想像他一样拍电影。
问:其实不光塔可夫斯基,外媒在评述你的电影时,还提到了王家卫、侯孝贤,大卫·林奇,说你是他们几个的结合体?你怎么看?
毕赣:这说的很像葫芦娃。因为电影的评论总是很窄的,它的坐标,总是需要其他导演来不断地表达。我肯定会受过他们的启发,所以说我像哪个导演我也都ok。但是别人这么说,也意味着其实我在电影制作上有不充分的地方。
问:导演这两天在戛纳会不会感觉有点懵,因为外媒铺天盖地都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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